清嗓子:“就这套了。我们赶时间,刷卡吧。”
经理喜出望外,连忙双手捧着最新款的无线POS机走到床边。
何域齐左手两根手指夹着那张暗金色的百夫长黑卡,随手在感应区贴了一下。
“滴——交易成功。”
随着POS机吐出长长的白色小票,两千六百八十万,瞬间划走。
经理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双手将小票和黑卡奉上:“何先生,江小姐,首饰我已经为您包装好。请问是直接留在这里,还是需要我们帮您送到指定地点?”
何域齐挥挥手让人走。
他对那堆绿石头没什么兴趣。左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大拇指熟练地划开屏幕,点进微信。
昨天老太太临走前,强行让林远拿着他的手机扫了二维码。
老太太的微信头像是一张她年轻时身披丝巾站在海边礁石上迎风飘扬的背景照,昵称就叫“段家奶奶”。
他点开对话框,直接按下了视频通话键。
“嘟——嘟——”
响了两声,视频接通。
屏幕晃动了一下,画面里出现了老太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
老太太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老花镜,背景是古色古香的紫檀木雕花拔步床,旁边还站着个穿着制服的佣人。
“哎哟,我的乖孙!”
老太太一看到屏幕里何域齐那张青紫交错的脸,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眼角的褶子全挤到了一起,“手还疼不疼?今天吃东西有没有胃口?医院的饭菜吃得惯吗?”
何域齐不太适应这种热烈的长辈关怀。
他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左手举着手机,语气硬邦邦的:“没死,能吃能睡。”
江圆圆在旁边急得直掐他的大腿,用口型无声地骂他:好好说话!
何域齐被她掐得大腿肌肉一紧,喉结滚了滚,硬生生把语气放缓了些:“您给我发个地址。”
“地址?要地址干什么?”老太太愣了一下,赶紧把脸凑近屏幕,“你要出院?不行不行!医生说了你要静养!”
“不出院。”
何域齐调转了手机镜头,直接对准了床尾餐桌上的那个恒温密码箱。
镜头里,那套帝王绿翡翠在黑丝绒的衬托下,绿得深邃又霸道。
“刚才老头子……不是,段正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