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挂不住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翻白眼被他看到了?
再看不上,人家血缘关系摆在那里。不管怎么说,失散22年的孩子回家,段董肯定是心疼的。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试图掩饰尴尬,默默地把视线移回平板上。
“管用吧?”江圆圆在旁边憋笑。
何域齐转过头,眼里立刻多了一丝邀功的得意,“他怕了。”
“所以说,装深沉最能唬人。”江圆圆指着手机屏幕上的下一条,“第二条。如果他们非要逼着你表态,或者故意说些阴阳怪气的话刺你。你别跳脚。你就用最平静的语气,回答两个字。”
“哪两个字?”
“就这?”江圆圆给他示范,“表情要轻蔑,语气要随意。他们看不上你,你更看不上他们。”
何域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就这。”
“对,再冷淡一点。”
“就这。”
“很好,有那个味道了。”江圆圆很满意。
她继续翻看着手机里的资料,“还有,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突然想起了什么,她附耳到何域齐耳边,很小声地说:
“你奶奶当年带你出去玩,结果一转眼你就丢了。这二十二年来,她一直活在愧疚里。”
“我上网查过了,她在集团占股百分之十,那是真正的话语权。你记住了,不管段家其他人怎么给你脸色看,只要你死死抱住老太太的大腿,谁也动不了你。”
何域齐偏过头,鼻尖擦过她的侧脸,对她的话听得很认真。
“老太太有钱。那我就听老太太的。”他总结得直白又粗暴。
江圆圆猛猛点头,“聪明!”
这还是她第一次夸他聪明。
何域齐咂咂嘴,只觉得不容易啊。
她继续往下剧透:
“接下来是重点。你那个亲爹,前脚才离婚,后脚马上娶了个大肚子的新老婆。人家给他生了一儿一女。
这两个人现在就是段家名正言顺的少爷小姐。你半路杀回去,就是去抢他们饭碗的。他们表面上肯定会对你客客气气,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给你挖坑。”
何域齐听懂了。
他在城中村修车,隔壁那几家汽修店也是这德行。表面给你递烟,背地里往你店门口撒图钉。
“除了这三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