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觉得这里有谁是差钱的人?”
周恒让她环顾四周。
这姑娘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竟然真的按照他的话,去看了这一屋子的人。
视线从周家旁支身上,一路转移,最后停留在了始终一言不发的周昱和林雾身上。
周昱冷着一张脸的样子看起来很不好惹,她不敢过多停留,赶紧瞧向了林雾。
整个病房,除了周夫人,也就她一个女人。
和那些看起来就很有城府的男人相比,同性别又年轻的林雾,总是更‘亲切’一些。
“姐姐,你帮帮我吧。”
女孩上前握住了林雾的手,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你知道我的,我怎么有胆子去害人啊?我真是不小心的。”
“什么意思?”大伯第一时间看出异样,“你们认识?”
“不,不认识。”女孩抢在林雾前面果断否认。
但正因她否认得干脆,才更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不像是不认识,而是在睁眼说瞎话一样。
“看来这通电话的确不用打了。”大伯倏地笑了,视线锁定在林雾身上,笑得意味深长。
仿佛确定了凶手一样。
林雾瞧着这个陷害她的女孩,只觉得好笑。
“既然我们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向我求情?”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女孩被她问住,语塞一瞬,干巴巴地重复自己的理由。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救救我好不好?”
“你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周先生的两个儿子都在,在这个病房,没有谁比他们更有话语权了。如果你真想解释,应该找他们才对。”
林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女孩慌乱去扯,急得语调都拔高了,“姐姐,你不能不管我,你知道的,我跟周先生无缘无故,我怎么可能会害他……”
“怎么回事?”
周昱不再沉默。
林雾坦荡对上他的视线,“我跟她并不熟。”
“你不认识她,她无缘无故就找你求助?你把我们这些人当傻子?”大伯又来插话。
“这不应该问她吗?”林雾不信周夫人的算计大伯不知情,他俩一唱一和的样子,默契又恶心人。
大伯嘴角的弧度不见反增,压根不听她说什么,故作好心的提醒,“周昱啊,老话说的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我一直以为你小子不会被美色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