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非但没有生气,眉眼反而微微弯了一下。
“嗯,看来扫盲班没有白上,现在成语都会用了。”
他承认得毫不犹豫,夸起她来也格外直白。
姜穗一时竟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夸她,还是故意气她。
站在一旁的万振凯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恨不得当场从两人眼前消失。
直到贺沉舟冷冷扫了他一眼。
“去开车。”
“是!”
万振凯立马如蒙大赦,转身便跑,眨眼间没了踪影。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姜穗和贺沉舟两个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空气一时安静下来。
姜穗看着贺沉舟,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仍旧被他握住的手,脑海里到底还是挥不去刚才那道清晰的骨裂声。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我要是哪一天惹你生气了,你应该不会也那样对我吧?”
贺沉舟安静地看着她,显然没想到她会问出这种问题。
片刻后,他眼底的阴沉缓缓散去,眉眼还微微弯了起来。
“我连你皱一下眉都舍不得,怎么可能杀你。”
姜穗刚刚松了口气,就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缓慢收紧。
贺沉舟低下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温热柔软的掌心,语气仍旧温柔。
“你惹我生气,我最多把门关起来,不让你走。你不理我,我就一直守着你。你想逃,我就一次次把你抓回来,反正总有一天,你会愿意留下。”
姜穗脸上的神情渐渐僵住。
贺沉舟还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他又抬起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冰冷的面具上,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专注得近乎病态。
“就算有一天你真的不要我了,我也不会杀你。我也只会把你藏起来,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那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
他当然舍不得杀她。
若真到了怎么关都关不住,怎么哄都还要逃的那一天,那就把她的腿砍掉应该跑不了。
他会抱着她走路,也会日夜不离地照顾她。
只要她还活着,还能安安稳稳地待在他怀里,就不算被弄坏。
这样想着,贺沉舟眼底便浮现出隐秘而满足的笑意。
姜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