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通讯:
“我进去不了。我把求救信号的载波频率发过去。你们把防爆门边上的应急通讯面板接上,它认得出我的编码。”
陆远对陈小北点头。
陈小北拎着工具箱上前,从里边拉出折叠线,将信号发生器扣在通讯面板外露的触点上。
晚星将载波频率一股股送进来。
面板上最初只亮起一点极暗的红,像很久没睁开的眼。
王凯旋在旁边小声念叨:“可别把咱们当耗子夹了。”
何小满用机械臂拍了他一下:“别吵。听响。”
面板沉默了很久。
然后防爆门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金属撞击声,像有把大锁从地层里被撞开。
门动了。
开始时极慢,锈屑从门轴处簌簌往下落。
两扇厚重合金门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两米多宽的方形洞口。
门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一股混合着消毒剂、冷却液和数十年封闭空间特有霉腐味的气体涌出来,像一颗旧肺在呼气。
所有人都往后退了半步。
陈默没退。
他脸上那点旧疤微微动了一下,眼睛直直盯着那片黑。
“灯。”陆远说。
陈小北将两支灵能射灯抬到前面,蓝白色的光射进去。
光柱没探到底,只照见几级早已变形的水泥台阶。
赵北辰接过一支灯,说:
“这是三号通道。石阶下去第一个拐角,能进主走廊。当年清点撤离人员后,这道门是从里锁的。能锁不会开。”
陆远说:“现在有人开了。”
他迈步上前,陈默跟上来,两人并肩走到门边。
风从门洞里呼呼往外扑,像地下有什么东西在用最后的力气喘。
就在这时,从地下极深处,传来一种声音。
断断续续,像有人在用金属物敲打管道。
那声音穿过几十年的黑暗与潮气,模糊而执拗。
先是长,然后长长,再是短,短,长。
长,长,短。
长长短,长长短,短长长。
王凯旋把眼镜摘下来,手指发颤。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陈默慢慢念出来:“活着。进来。”
他的声音极低,像怕把那些还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