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桌上摊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
他看向老者:“什么事?”
老者斟酌了一下措辞,才缓缓开口:“陨铜的闪烁频率不对劲。”
男人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了老者一眼,然后站起身,走到墙角,拉开一块布帘,露出一面古朴的铜镜。
他伸手在铜镜上抹了一下,镜面泛起一片涟漪,然后显现出计算中心里的画面。
画面里,那块陨铜依然在疯狂地闪烁着。
男人看着那画面,沉默了很长时间。
“上一次陨铜出现这种异变,是什么时候?”他语气依然平静,但老者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隐藏着的凝重。
老者声音有些发涩:“根据族中记载,上一次出现这种程度的异变,是一九零几年,汪家实施入侵张家计划的末尾。”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那时候陨铜也是这么闪的,然后我们的计划就失败了。”
“之后张家趁势反击,我们损失惨重,要不是跑得快......”
他没有再说下去。
那后半句话不用说出来,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男人依然沉默着,目光落在那面铜镜上,一瞬不瞬。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叩击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半晌,他开口,声音依然平静,但带上了一丝冷意:“知道了,你下去吧,加强对陨铜的监测,我要知道它在预示什么。”
老者一愣:“这……陨铜的信息太杂了,我们还没有破译出它的全部底层代码……”
“那就去破译。”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疑,“在它有下一步异变之前,我要知道答案。”
老者知道多说无益,躬身行了个礼,转身离开了密室。
铁门在身后合拢,密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男人靠在椅背上,望着那面铜镜,目光幽深。
他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那道冰冷的凉意从他的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上一次陨铜这么闪的时候,汪家差点就没了。
他不知道这一次会失去什么。
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次的事情,恐怕比他们想象得更加棘手。
他是汪家新上任的族长,才28岁。
对于几十年前的,他没有那么清楚。
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