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站在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四周,才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坐了下来。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难得地放松了一下紧绷的神经。
四十天的海上漂泊,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消耗。
虽然他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但长时间的封闭空间和单调环境,对人的精神状态总归是一种考验。
他在椅子上坐了大约半个小时,然后睁开眼,站起身,上楼洗了个澡,刮了胡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等他再下楼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虽然眉眼间依然带着一丝疲惫,但至少不再是那副“流浪汉”的模样了。
阿禄的效率很高。
不到两个小时,它就变出了一桌饭菜,土豆炖牛肉、烤香肠、还有一炉刚出锅的面包。
虽然食材有限,但阿禄的手艺确实不错,再加上在船上没吃好,导致几人吃的很快。
吃完饭,黑瞎子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终于活过来了。”
张麒麟放下餐具,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而且今天刚好周五。
张启熙应该还在霍格沃茨上课,按照她的作息,通常要到傍晚才会回来。
“先休息会吧。”张麒麟对黑瞎子说,“一会过去找她。”
黑瞎子点了点头,也没客气,起身上了楼,挑了一间客房,倒头就睡。
他在船上虽然也能睡,但那种摇摇晃晃的感觉让他始终睡不踏实,现在终于回到了稳定的地面上,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几乎是在头挨到枕头的瞬间就睡着了。
阿禄也累了。
它收拾完厨房之后,在客厅的壁炉前给自己铺了一个小窝,裹着茶巾,蜷缩成一团,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张麒麟没有睡,而是坐在客厅上,在脑中梳理着这一趟的经过。
庄园里顿时陷入了安静,只剩壁炉里柴火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而另一边,汉堡港码头上,正有三个人在人群中迷茫的找着人。
不是说坐的“光华号”吗,怎么没见到人啊?
族长又丢了?!
自己没接到人,族长不会出事了吧?!
越想越心惊的接头人,直接打了国际长途电话,给香港那边传了信。
而香港这边,张海客收到信,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