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顺便给陈宇出口气,没想把牢底坐穿。
“那你说怎么办?”刘华强冷冷地问道,眼中的杀意并未消退,只是多了一丝权衡。
萧淼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曙光。
他迅速调整策略,脸上露出一种“我为你们着想”的真诚表情:
“强哥,你们要是真想要钱,让我管室友借,如果你们想把我赶出玄黄武馆,这也是一招啊!”
“你们想想,我如果欠了一屁股外债,在玄黄武馆一样混不下去,到时候还得卷铺盖走人,这不比坐牢划算多了?”
萧淼越说越兴奋,仿佛自己不是被绑架的受害者,而是正在给这两人做职业规划的人生导师。
他指了指花臂男那条刚解了一半的皮带,语重心长地劝道:
“大哥,听弟弟一句劝。你这爱好虽然独特,但实施起来成本太高,风险太大。为了我这么个小虾米,搭上你下半辈子的自由,这笔账怎么算都亏得底裤都不剩。”
花臂男的手僵在腰带上,脸上的淫笑渐渐凝固。
刘华强眯着眼,他在权衡。
萧淼说得没错。
敲诈勒索顶多判几年,出来还能混。
但要是真成了强奸或者故意伤害致死,那这辈子就彻底交代了。
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小混混,不是亡命徒。
陈宇给的那点钱,值得拿命去搏吗?
显然不值得。
“哼,算你小子脑子转得快。”刘华强冷哼一声,眼中的杀意终于散去了一些,但警惕依旧,“不过,想让我们放你走,没那么容易。”
萧淼心中一松,知道这关算是暂时过了。
只要不动手,就有谈判的空间。
他立刻顺杆爬,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强哥您放心,我萧淼虽然穷,但信誉还是有的。这样,我现在就给室友打电话借钱。”
刘华强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淼,语气冰冷:
“给你一个小时。要么拿出五十万块精神损失费,要么……”
他瞥了一眼旁边的花臂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就让这位兄弟好好‘爱’你一次。到时候,你是死是活,可就不由你自己说了。”
萧淼心里咯噔一下。
五十万?!
这钱要是给了,他们还是会说这是自己的嫖资,到时候自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