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若是您不说,任由殿下抬她做侍妾,之后生了儿子,对于誉王府来说更是大功一件,若是老夫人将她请封侧妃,您便要想想要如何在她的手底下过活!?”
裴淑娴缓慢收紧了颤抖的手,此刻苍白得好似如丧考妣一般。
她心中觉得极其有道理,本来父王就在兴头上,王妃虽不可能,但是仗着功劳变成侍妾,甚至变成侧妃……
若是日后父王真的没有王妃,那她岂不是能恶心自己一辈子?
从前觉得不可能的事情到了眼前,甚至迫在眉睫,叫裴淑娴的脑子都有些发晕。
裴淑娴的心中简直是后悔极了。
若是郑时芙在周府的时候,自己不要对她那么赶尽杀绝,直接允了她和周培方和离,带着小宝回了江南。
之后……之后是不是也不会让她悲愤欲绝,爬上了父王的床榻呢?
那样卑贱的人进了王府,现在会识字、会律法,身上的银子也不少,还得了父王和裴雪舟的喜欢,甚至是踩到了她的头上。
想到这里,裴淑娴简直是又恨又悔,简直要呕出一口心头血。
她也顾不得外头的流言蜚语,在这半月来首次出了自己的院子。
裴淑娴吩咐沈嬷嬷带上了数份名贵的厚礼往裴老夫人的梧桐院里走去了。
一想到要把自己院里贵重的东西送给郑时芙,裴淑娴的心就疼得滴血。
等到了裴老夫人跟前,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真情流露,眼泪一下子便滚了出来。
“祖母,祖母……淑娴听说父王出了事情,心里担忧极了,竟是一夜都没睡好觉,简直恨不得为父王受了这样的苦楚。”
裴老夫人听见这话,又瞧着她那副涕泪横流的模样,终于是叹了一口气。
她叫茯苓把裴淑娴从地上搀扶了起来:“你倒是个孝顺的……放心吧,你父王没事。”
裴淑娴缓慢抬起了头,小心翼翼的说:“孙女听说,是郑时芙救了他?”
裴老夫人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她救了你父王的性命,你这一回,可莫要想着再针对她了!”
裴淑娴闻言,又是重新跪在了裴老夫人的跟前:“祖母!怎么会呢?淑娴已经知错了!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