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他此刻在心中暗暗发誓。
青书已然决心将郑时芙视作自己永远的恩人,只要她的要求不侵犯了殿下的利益,他就会无条件的完成,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要一辈子效忠她!
………………
裴执玉忍受着浑身的疼痛缓慢睁开眼睛,瞧见的就是青书在那张焦急的脸。
青书也不知道怎么,身上的衣裳没换,浑身是臭烘烘的。
裴执玉拧了拧眉心,终于回过神来,他艰难地从榻上起身,动作扯到小腹处的伤口,又是低低地抽了一口气。
只听男人嘶哑的声音:“郑时芙呢?”
“她在哪里?”
青书涕泪纵横地笑着,吸了吸鼻子,又是连忙摇头:“时芙姑娘她没死,只是伤得很重,属下请来了太医,翠翠此刻正守着呢。”
裴执玉闻言,便要下了床榻,他轻颤的指骨撑着床榻,几乎是跌到了榻下。
小腹处的伤口裂开,染红了雪白的中衣,男人一声不吭地压了压眉骨,迈着长腿走了出去。
直到余光瞧见榻边散落的细碎布料。
那料子被撕成了长长的布料,几乎是被鲜血浸透了,只能隐约瞧见原本的鹅黄颜色。
还有上面绣着的一朵祥云。
裴执玉脚步一顿,他艰难地躬身捡起那块布料,耳畔却好似隐约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是女人细若蚊呐的声音吹拂在他的耳畔:“裴执玉,我爱你。”
耳畔好似嗡的一声炸开了,男人骤然深吸了一口气,紧握着手中的料子,几乎是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青书错愕地站在原地,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呢,便瞧着殿下健步如飞的模样。
心想殿下过完年二十有八,刚从悬崖下摔下来,便能如此矫健。
简直是医学的奇迹啊!
他急急的追了上去。
“殿下,您当心你的身子骨啊!”
……
裴执玉扶着墙进了门,一眼便瞧见了榻上脸色苍白的女人,翠翠坐在她的床榻边,小声啜泣着,用帕子擦着眼泪。
“翠翠,她怎么样了?”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几不可闻的紧张。
翠翠瞧见来人,又是猛地吓了一跳,她急忙搀扶着殿下到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