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淋漓的伤……若是不及时处理,只怕是凶多吉少。
可是他们已经不知道落到了哪里去,更不知道悬崖之上的青书是否已经被刺客灭了口。
时芙不知道刺客为什么要杀害殿下,甚至也想一并杀了她,也不知道那些穷凶极恶的刺客会不会来悬崖下继续寻人。
瞧着头顶的天色越来越暗,她心中惶恐,向来掌握全局的殿下变成了此刻这幅模样,好似叫她一瞬间失了主心骨。
心中又忧又怕,眼泪便是不受控制的滚了下来。
从前她在乡下的时候,屋后便是一处深山,除了白日他们能够上山采药之外,夜里是连经验老道的猎户都不敢进山的。
但凡高点的山,总是会有野物出没,野狼、野猪之流,而夜间山里的温度低极了,只要除了一点差错,便是生死一线。
就算是那些刺客不来,他们也很有可能活不过今晚。
时芙想到这里,又是急忙擦了眼泪,叫自己冷静下来。
她浑身颤抖着,很快解开了自己的脏污破烂的外衫,取了里头的小衣撕成长条,又是捆在了殿下的伤处。
为他简单止血后,随意披上破烂的外衫,便扛起了地上昏迷不醒的殿下,又是带着他踉踉跄跄的往前走。
殿下此刻失血过多,若是在太阳落山前寻不到一处庇护的地方,只怕熬不过今晚。
时芙想到这里,又是想哭了。
“殿下不要睡,奴婢会保护殿下的。”
她浑身疼得厉害,双腿哆哆嗦嗦的在抖,搀扶着沉甸甸的男人,走在乱石扎堆的悬崖底,脚步一深一浅。
走两步,整个人便是要栽倒地上,尖锐的石头划破膝盖,鲜血便是淋漓的涌了出来。
时芙下意识的用手一撑,掌心便也被锐利的石子划破了。
殿下的身子沉沉的压在她的脊背上,时芙强撑着松软的身子,又是只能继续爬起来,往前走。
感受着男人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她忽然便是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殿下不要睡,不要睡啊……”
映入眼帘的是重复的灌木,重复的碎石,和重复的天。
时芙也不知道是走了多久,才终于瞧见了一个避风的洞穴。
洞口不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