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漫开:“你真的不知道吗?宝宝不就是喜欢看我为你这样?”
姜柠捂着嘴,也不装了,眼尾弯起来:“呀,你怎么知道?”
顾淮的吻落在她纤细的侧颈,呼吸滚烫灼热,带着压抑不住的执念:“宝宝不会觉得我很可怕吗?我时常控制不住自己想把你永远锁在身边,想占有全部的你,想要你的目光时时刻刻都落在我身上。”
姜柠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耳尖晕开一层薄薄绯红:“不会,我喜欢你这样。”
顾淮眸光陡然沉了下来,染满深邃晦暗的情愫。滚烫的吻层层叠叠落下,从柔软唇瓣细细碾磨,一路蜿蜒下滑,掠过纤细下颌、精致脖颈,最终落至白皙细腻的肩颈肌肤上。
温热的触感带着灼热的温度,在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烙出一道道浅浅绯红的痕迹。
姜柠呼吸微乱,指尖带着几分细碎的颤抖,抬手解开他的衬衣纽扣。微凉的指尖缓缓贴上他紧实紧致的腹肌,沿着流畅利落的肌肉线条轻轻游走、描摹。
顾淮肌肉紧绷,浑身绷得笔直。缱绻的亲吻间隙,他粗重的喘息声清晰洒落,滚烫的呼吸尽数落在她耳畔。
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左侧第五、第六腋肋的位置,力道极轻地缓缓按压了一下,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克制:“还疼吗?”
姜柠的肋骨只是一侧轻微的骨皮质开裂,算不上严重,这几天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日常活动、轻微触碰几乎毫无痛感,但是如果动作过于激烈,依旧会传来隐隐钝痛。
这阵子两人的亲密都很温柔且点到为止,但她其实喜欢更激烈一点儿的,她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姜柠色胆上头要色不要命,踮脚又吻上去。
柔软轻盈的身躯紧紧贴合着他紧绷的胸膛,像只勾魂摄魄的妖精,缠着他肆意缱绻:
“没事了。顾淮,顾教授,你能不能……用力一点儿。”
他长臂骤然收紧,牢牢扣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微微发力,将她整个人轻柔翻转,稳稳抵在冰凉厚实的门板上。指尖灵活微动,娴熟地拉下她身后的礼服拉链。
乌黑柔顺的长发随意散落肩头脊背,精致漂亮的肩胛骨微微凸起,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