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儿不在乎姜柠,那就咬死了说那就是你的课题,反正没有确凿证据指向谁,你再装作惨遭背叛的模样,直接同她撕破脸。那样至少你的名声能够保全,课题也依旧握在你的手里。”
文思月听得怔住了,半天没回过神。
顾津凡没有停下,继续说道:"再说姜柠那边。因为你的原因,她的成果黄了,不管是圈子里的质疑,你父母的周旋、还是导师做出的妥协退让,实质上,都是对她的不公与裹挟。这是结果。我相信你并非存心为之。可你的大意、糊涂,不坦荡,酿成了这一切。换作任何一个理智清醒的人,都会选择和你划清界限。"
"至于你们老师被举报的事,姜柠心里是信你的,可她没证据,你们老师也不可能信她的话。再说了,她凭什么替你担这个责?她才是这个事件里唯一无辜的受害者。"
"说到底,你自己做事出了岔子,是你不够谨慎聪慧;你默许父母这种遮掩糊弄的处理方式,是你软弱虚荣;你不敢对你妈坦白实情,间接导致姜柠答辩再生波折,是你不够坦荡勇敢。”
这番话太过直白,近乎冷酷。
文思月知道顾津凡一个字都没说错,眼泪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簌簌滚落。
顾津凡伸手将她揽进怀中,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我不是在全盘否定你,月月。我只是帮你把整件事理清楚,你下次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就跟那年暑假的事一样,你太过单纯,对人毫无防备。我不想那些会伤害你的事情反复发生,我承受不起那样的后果。”
他叹了口气,这姑娘要是不傻也不能落他手里:“单纯、善良、愿意信任友人,这些都是你的闪光点。可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就只会反噬到你自己身上,明白吗?”
文思月红着眼眶,轻轻点了点头。
他语气柔和下来,轻声哄慰:“好了,别再难过。姜柠心思通透,她至少分得清你不是存心抢夺她的成果,说明她依旧认可你的为人,不是吗?这一回我们吃了亏,往后吸取教训就够了。”
"回头找个机会,好好跟她道个歉,行不行?"
文思月又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