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昼行他们进门的时候,岑杳正坐在靠窗的位置。
晨光从玻璃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她抬起的手腕上。
浅紫色的水晶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水晶内部映着一片微缩的银河,银色链条贴着她白皙的腕骨,几只小蝴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岑杳特意把手腕往外伸了伸。
她等着被发现。
最好先由谢昼行来一句“这是什么东西”。
然后她再慢悠悠地告诉他,这是她亲手做的储物手链,空间足足有两百立方米,里面的时间流逝几乎停滞。
想想就很有成就感。
然而,谢昼行进来的时候,外面正是白天。
所以,他什么也看不见。
他只能听到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随后是几道脚步声,还有咖啡店里隐约传来的交谈声。
岑杳眼睁睁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目光落在空气中,完全没有朝她手腕的方向偏一下。
她抬起来的手慢慢垂了下去。
不看就不看吧。
反正他现在也看不见。
迟霜序和顾砚迟倒是看见了。
迟霜序的视线在岑杳手腕上停了一下,又扫过祝灵犀腕间的红蓝手链,以及裴听澜耳侧垂落的银蓝色耳饰。
那几件饰品精致得过分,尤其是在光线下,细节几乎挑不出半点毛病。
顾砚迟的目光在那枚小塞壬上停了几秒。
银蓝色的耳鳍贴着耳廓,长长的链条垂到喉结附近,浅蓝色流苏落在胸前。
那枚由蓝色水晶雕刻而成的小塞壬,在晨光里仿佛随时会从水晶中游出来。
很好看。
顾砚迟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好像在想象那是什么手感。
岑杳原本还挺期待的。
她特意把手腕抬得高了一点,想着等他们进来,怎么也得收获几句惊叹。
结果等了半天,一个没看见,两个看见了也说不出来。
唯一一个既能听见又能说话的人,偏偏看不见。
岑杳缓缓放下手。
她忽然觉得,自己精心准备的出场展示好像白费了。
失落。
迟霜序和顾砚迟却没有注意到她的低落,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桌边,自顾自地落了座。
谢昼行则被人扶着,在另一张空椅前停下来。
谢昼行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岑杳这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