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的污染已经被她自己清理了大半,剩余部分也被压缩在精神力能够承受的范围内。
顾砚迟则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
他依旧不爱说话,依旧喜欢悄无声息地到处乱窜,偶尔一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岑杳第一次发现他不在据点时,还以为他又遇到了什么危险。
结果找了半天,最后在楼下的废墟里发现他蹲在一扇破窗户后面,正盯着两个怪物打架。
两个怪物一个长着三只手,一个长着五条腿。
它们为了争夺一具腐烂的尸体,已经打了足足十分钟。
顾砚迟看得十分认真,岑杳站在他身后,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
“顾砚迟。”
顾砚迟回头。
岑杳指了指那两个怪物,又指了指他:“你在干什么?”
顾砚迟低头写字:“看它们打架。”
岑杳:“……”
“好看吗?”
顾砚迟认真想了一会儿:“没有你们好看。”
岑杳:“?”
顾砚迟写完以后,面无表情地将手写板收了起来,转身就走。
岑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刚刚是不是在吃瓜?
在确定所有人都恢复的这一天晚上,岑杳把所有人叫回了临时据点。
裴听澜正在给自己的轮椅擦灰。
祝灵犀坐在旁边整理傩面,时不时往面具上点一滴香火油。
谢昼行则站在窗边,黑色长发垂落在身后,正在对着一块破碎的玻璃欣赏自己的倒影。
“本少爷今天的发型也很完美。”他伸手拨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可惜这里没有镜子,不然我一定要好好欣赏我的帅气。”
裴听澜头也不抬:“没有镜子是副本对自己的保护。”
谢昼行:“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没有。”
“那你为什么总是攻击我的外貌?”
裴听澜终于抬起眼,看向他。
“我是让你不要那么自恋。”
谢昼行冷哼一声。
“那是因为你不懂欣赏。”
岑杳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听见这句。
她看着两个人,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半个月了。
她本来以为这两个人多少能熟悉一点,结果他们的相处方式变成了每天至少拌嘴十次。
而且裴听澜的嘴越来越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