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打铁撮鸟,总算没白吃军粮。”
李业则命人收起两面骑军都旗,只留普通牙旗随行。
天亮以后,李思恭先扑进了凉军旧营。
华原西北还剩十几顶破帐、二十余辆坏车,地上散着箭杆、锅釜和几袋粟米。党项骑兵冲进旧营,杀了十余名焚草民夫,又争抢粮袋,闹得不亦乐乎。
这些确实是凉军轻装后不要的破烂,并非诱饵。
也正因如此,李思恭才深信不疑,当即报称凉军仓促收兵,主力仍在华原附近。
刘知俊读完军报,却将信使叫住。
“李业刚夺县仓,为何连营帐都不要?”
信使答不上来,只说是李思恭亲眼所见。
“亲眼见的,也未必是他想让你见的。”
刘知俊仍将一千二百骑收在中军,斥候放出十里,步卒分作前后两阵,八百京军护粮。如此即便谷中有伏兵,也难将其一口吃下。
可后军很快送来李茂贞的严令:朱全忠已经取了昭应,正向灞桥推进,北面务必今日接战。
昭应即后世临潼一带,卡在潼关至长安的官道上。此县一失,朱温过灞桥便能直抵长安。李茂贞若把后军全压到三原,朱温当日便可能入城;不增援刘知俊,北面又未必守得住。
李业赌的便是他顾得了头、顾不了腚。
刘知俊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北上。
五千二百人沿石川河谷推进,前军越过低塬,便撞上李唐宾的五百骑。交手不到半刻,李唐宾丢下二十余具尸体,转身便走。
凤翔骑军追出五里,刘知俊便厉声喝止:“收骑!先出谷,再追不迟!”
前面的骑将有些不甘:“敌军已乱——”
“李业的骑军若这么好追,银夏四州还能姓李?”
骑将不敢再言。
午后,凤翔军越过谷口。正面忽然竖起凉军都旗,一千余步卒当道列阵。几乎同时,谷口南面也升起旗号,截断了退回三原的道路。
西侧坡地上,数百骑兵正在展开。
东面却空着。
再往东二十余里,就是李克用占据的草场和河东游骑。
刘知俊只看了一遍,便明白过来:“这厮想拿咱们撞河东军。”
“向东突,河东会不会接应?”
“接应个屁!”刘知俊骂道,“李克用不砍咱们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