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败了一仗,便发誓永不东来。我也不可能对着长安天子起誓,说唐军从今以后永不过怛罗斯河。”
李业看着对面的河中君主。
“既然如此,便不要写那些谁都不信的话。三年之内,两军不得越河兴兵。三年以后,愿意继续罢兵,再遣使商议;若是不愿,到时候各凭兵马就是。”
伊斯玛仪听完译文,反而露出了一点笑意。
他喜欢的当然不是三年这个数字,而是李业没有拿所谓世代和好来糊弄自己。
“可以。”
疆界暂时定下,接下来便是葛逻禄诸部。
昨日萨曼东岸偏师之所以迅速败亡,郭衡逼迫葛逻禄骑兵从侧后出战,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这些部落此前又曾向河中暗通款曲,甚至答应协助萨曼军,如今临阵倒戈,在伊斯玛仪看来,自然不能轻易放过。
他提出交出几名带头首领,其余部众可以由安西收纳。
“战场倒戈者若不受惩处,以后还有谁会相信盟誓?”
“他们昨日在安西旗下出战。”
李业想都没想便拒绝了。
“战前我不曾交人,战后更不会。否则以后谁还肯替唐军卖命?”
伊斯玛仪身后一名河中贵族忍不住说了几句,通事虽然没有完全译出,听语气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几名效节军亲兵随即按住刀柄,萨曼近卫同样向前半步。
伊斯玛仪抬手让身后人闭嘴。
“那么以后河中部族只要抢掠商旅、杀死边军,再逃到唐旗下,便都能免罪?”
“当然不能。”
李业也不打算为了几支葛逻禄部落,天天和萨曼人在边界打仗。
“他们以前若劫掠过河中人口、牲畜,你可以把名册送往安西。查明以后,该还人还人,该赔牲畜赔牲畜。但怎么处置,由安西都护府决定。”
“同样,三年之内若再有部落越河抢掠,我会依军法治罪;河中兵马若擅自越河报复,便是埃米尔毁约。”
这已经是李业能够作出的最大让步。
归附安西的人不能交出去,但也不能让他们以为,只要换一面旗帜,以前做过的事情就能一笔勾销。
伊斯玛仪沉吟片刻,最终答应下来。
随后是交换俘虏。
普通军士以一换一,多出来的萨曼俘虏,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