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柠跟顾野吵到一般，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

“等等。”

沈芜看向她，“怎么了？”

周柠眼睛一点点亮起来，“谁说咱们走投无路的，不是还有国际设计大赛吗？”

沈芜微怔。

周柠越说越激动，“之前导师不是报过名吗，还把你的毕设拿去参赛，前两天不是已经通知你进决赛了？”

沈芜指尖轻轻一顿。

最近事情太多。

顾家的事，工作室的事，苏青禾突然跳出来的事，一件接一件压过来，她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她差点忘了这件事。

她的毕设，确实进了国际设计大赛的决赛。

而决赛，就在两天后。

周柠一拍桌子，“这不就是机会吗？只要你这次能在决赛里打出名气，到时候还怕招不到人？”

沈芜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压在心口的那点沉闷，像是终于被风吹开了一道缝。

苏青禾可以挖人。

可以砸钱。

可以用各种不入流的手段给她添堵。

可作品是她自己的。

谁都抢不走。

沈芜轻轻吸了一口气，抬眼时，神色已经平静下来。

“那就先准备决赛。”

周柠立刻点头，“对！先把这场比赛打漂亮。到时候让苏青禾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顾野也跟着道：“缺人手就跟我说。反正我最近有空。”

周柠瞥他，“你确定你是来帮忙，不是来捣乱？”

顾野不服，“小爷什么时候捣乱了？”

周柠冷笑，“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两个人眼看又要吵起来。

沈芜看着他们，唇角终于弯了弯。

办公室里那点凝重的气氛，被两人一吵，倒是散了不少。

她低头重新翻开资料。

不管苏青禾背后是谁，不管对方还有什么后手。

这场决赛，她必须得赢。

当天一直忙到很晚。

等沈芜回到别墅时，已经接近深夜。

客厅里只留了几盏壁灯。

光线温柔地落在地毯上，整栋别墅安静得像沉进了夜色里。

管家和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