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夫妻两跪在我面前,连连磕头道歉,“陈飞,我们错了,我把三万块钱还给你,你绕过我们吧。”
我一巴掌抽在高母脸上,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高母被我掐的直翻白眼,好像随时都会挂一样。
我狠狠地将她推开,“我要的不是这三万块钱,是你们跪在我养父母的坟前,向他磕头道歉。”
“你、你、你,包括你!”
我的手指,一一划过高家夫妻和贾家父子的脸。
他们四个都欠我的,欠我养父母的。
高母连连说没问题。
可高父却不同意,“陈飞,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养育你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你就不怕这件事情传出去,你被人笑话吗?”
我来到高父面前,一拳砸了下去,将高父的牙砸掉了好几颗。
我拽着他的衣领说,“少道德绑架我,我小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清楚。”
“我那也是为了你好,要不是我当年的毒打,你能有现在的成就吗?”高父死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甚至他觉得,我能有现在的成就,也是他的功劳。
我被气笑了。
一个人无知不可怕,愚蠢也不可怕,可要是是又无知又愚蠢,那就很可笑了。
很显然,高父现在就是这样。
他居然连这种丧心病狂的话都说的出来。
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我说,“你说我小时候你对我的毒打是淬炼?好啊,那我现在也把这种淬炼用在你身上。”
“等等……你看,要不是你小时候我经常毒打你,你在监狱里能熬的下来吗?”
“正是因为你被我打习惯了,你才能挺住六年的牢狱之灾,这难道不是我在帮你吗?”
不仅是我,一些不知情的大爷大妈听到高父这样说,也被逗笑了。
一个大妈说,“高建设,你也太不是东西了,你咋能说出这样的话呢?”
“小飞小时候才多大啊,就天天遭受你的毒打,那孩子一天到晚浑身就没一块完整的皮肤。”
“再说了,人家要不是为了保护你儿子,能去坐牢吗?六年了,你们高家人去看过人家一次吗?”
“村里人谁不知道你高家人自私自利,可你们也不能连做人的脸面都不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