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定的房间紧靠着江逆定的房间。
这巧合也是巧到家了。
沈荇原本也不知道,到阳台俯瞰整个城市的时候,隔壁阳台的推拉门就响了,傅斯年穿了一身休闲的衬衫走出来,对着沈荇抬了抬下巴:“好巧,沈荇。”
沈荇这才发现,自己的阳台紧挨着傅斯年房间的阳台,两个房间紧隔着一道墙。
傍晚的海风裹着咸湿的热气吹过来,带着沙滩上椰子糖的甜香,沈荇刚搭在阳台栏杆上的手猛地顿住,下意识就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翻身后摆着果盘的小桌子。
江逆听见动静从卫生间出来,擦着湿发走过来,顺着她的目光往隔壁阳台看了一眼,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语气里的气压低了八度:“我看不是巧合,是某些人故意凑过来的吧。”
傅斯年却根本不打算跟江逆多废话,“就不是巧合,我的确是想挨着一起。”
江逆的嘲讽一下子就变了味道,全变成了担忧。
这个疯子。
江逆往前站了一步,半个身子挡在了沈荇前面,挑着眉对着傅斯年笑,语气里全是疏离的敌意:“傅总还真是闲得很,我们住哪你都要跟着凑过来?怎么,追女人追到岛上来了,就不怕身边的周小姐不高兴?”
傅斯年的目光越过江逆的肩膀,直直落在沈荇脸上,语气平淡:“我跟旭清本来就是工作,酒店是杂志社提前定好的,至于房间,刚好分到了这里而已。江少这么紧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沈荇没信心?”
“我对我的女人自然有信心。”江逆冷笑一声,伸手揽过身后的沈荇,把人牢牢圈在怀里,“就是看不惯有人明明名草有主,还天天盯着别人的女朋友,膈应。”说完不等傅斯年再说什么,直接揽着沈荇转身进了房间,伸手拉上了阳台的推拉门,还顺便落了锁。
把那道令人不舒服的视线彻底挡在门外,江逆才低头看向怀里的沈荇,脸色还是臭臭的:“真邪门了,出来度个假都能碰到跟屁虫,早知道我就定别家酒店,根本不会有这种破事。”
沈荇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捏了捏他紧绷的下颌线:“好了好了,反正我们在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