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沈舒先一步说:“三思,我好烦。我快被沈静那疯女人烦死了。她昨晚跑去陆家老宅蹲,被保安发现并把她扭送到附近的派出所了,我好话说尽的求着汪扬,汪扬才愿意帮我捞她出来。我问她到底想怎么样,她是不是活腻了,她跟我说,她最近不喜欢陆先生了,她看上陆先生的爸爸——陆天和。她是去蹲陆天和的。”
但凡我脑子慢一点,都吃不明白这么快节奏的瓜。
用手揉着很快紧锁的眉头,我试图捋清思路:“舒舒你之前不是说,林奕东让你把沈静的合同,转卖给梅珍吗?梅珍不管她,让她肆意胡来?我感觉梅珍那人管手下那些人,管得更严才是,她看起来就挺…….强硬的。”
“快别提了。先不说沈静长得也不是美如天仙,就算她美如天仙,出来混这行的,谁愿意手里揣着个易燃易爆不听指挥的深井冰!”
气得不轻,沈舒的声音都发抖了:“沈静去梅珍那里没几天,她那些骚操作把梅珍弄怕了吧。她为了搞钱是真拼——陆天和偶尔会在梅珍那里挑一两个干净女孩吃快餐,吃完一般会给个40-50万不等,按沈静这种爱到处打听的性子,她去那里一天就打听出来了,她就埋了死心眼——”
“她竟敢趁着陆天和又去梅珍那里选人时,自己跑到陆天和面前发烧,当着陆天和的面玩她自己给陆天和看,她还直接把自己玩上去了,喷陆天和身上,总之那事闹挺大条的…….她有病的,我没见过像她那么贱的人!”
是我孤陋寡闻。
这瓜差点吃得我,惊掉下巴。
不仅仅是因为沈静的疯。还因为陆天和,居然也玩那么花。
之前看他跟叶温演那死出,我还以为他对叶温是真爱,果然人生如戏全靠演技,真是呵呵哒。
半响,我终于找回吃瓜的节奏:“然后?”
“然后,那天梅珍免费送了个雏给陆天和玩,才算平了这事。梅珍这人很奸诈也很精明的,她就是完完全全死在钱眼里的那种,这种情况她该对沈静杀鸡儆猴才是,可也不知道沈静用的什么法子,居然让梅珍没追究她,甚至跟她解约了。不过我想可能梅珍是怕了沈静的疯,只想破财消灾,把她这种瘟神请走。”
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