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头上密密麻麻不知何时是个头的工作,我心想就算我再努力,工作也是取之不完做之不竭的,先放放,没事的!
毕竟,我很想很想很想陆燃啊。暂时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奔向一个差点为我而死的男人,肯定不会遭雷劈的吧。
我答应得很爽快。
一个多小时后,我在家楼下见到了陆燃。
他又恢复了之前那种生龙活虎、一看气血就很足的模样。
在渐渐笼罩起来的夜色掩盖下,他将我抱得很紧,可我总怕挤到他伤口,身体不自觉的往外绷,却又被他捞回去,强势钳制住:“乖一点,让我抱过瘾。”
他足足过瘾了十几分钟,才松开我。真的谢谢他,再多抱几分钟,我都要当场窒息,死给他看。
陆燃没吃晚饭,我也一样。
毕竟大学四年我都很少在外面吃饭,也实在不清楚这附近哪里有稍微好点的餐厅,我索性逗他:“带你去我们学校饭堂吃行不行?我给你刷我的校友卡,30块管饱。”
万万没想到,陆燃还显得很期待:“就是你平常吃的那些吗?那我要尝尝。”
我点头:“是呢。”
“哦。”
很绵长的应了声,陆燃转而抓过我大前日才拆掉绷带的手,他的掌心不断传递热度:“可以牵着手去么?”
肯定可以啊。毕竟我们现在正儿八经的谈,他不是买,我不是卖,我们是平等的健康的恋爱关系,牵着呗。万一在学校里碰到之前的老师或者连研的同学,陆燃这张脸,就直接能给我长脸。
他的脸蛋,我的荣耀,他不牵我都得牵。
但一直到我们吃完饭出来,愣是没碰到半个老师同学,倒是久违的,与张敬仁碰上了。
早在七八米远,就率先看到了我们,张敬仁的目光或是落在我与陆燃紧密牵着的手上,他略有迟疑,脚步慢下许多,一副想打招呼而又不知该不该打的模样。
反而是陆燃,在我耳旁低语:“你不跟你师兄打招呼么?”
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朝张敬仁挥手示意:“张师兄,好久不见。”
张敬仁这才神情缓和,他走近几步,也与我打了声招呼,之后他看向陆燃:“陆先生好。”
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是,陆燃冷不丁伸出手去:“张师兄你好,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