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比在外头更危险,可有时候,也是天大的机会。”
秦安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末将只知道,守在皇上身边,便是守住了大人交代的差事。”
宇文华闻言大笑,指着他道:“好,好得很,你比你那些只会喊打喊杀的同袍,强出何止一筹。”
秦安陪着笑了两声,眼里却没有笑意。
从茶楼出来,已近子时。
秦安翻身上马,夜风迎面吹来,身上那点茶香很快散了。
他一路策马回府,脑子里却翻来覆去想着宇文华的话。
这老狐狸现如今也算是彻底的摊牌了啊。
要是可以的话,秦安还真不想掺和这种事情,但他又不能不去。
因为杨明也好,宇文华也罢,都不会允许他此时抽身。
这大兴的浑水,他是越蹚越深了。
……
回到府中,杨玉燕还没睡,正披着衣裳在灯下翻账册。见他进来,忙起身道:“怎么这么晚?可吃了东西?”
秦安摇了摇头,在椅中坐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
杨玉燕也不多问,转身去厨房下了一碗面,卧了两个鸡蛋,端到他面前。
秦安埋头吃完,才把宇文华找他的事拣要紧的说了。
杨玉燕听完,脸色微白:“这是要把你往刀口上推。”
“我知道。”秦安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但眼下推不掉,我若不表态,宇文华容不下我的,到时别说护着你们,连这府门都未必出得去。”
杨玉燕走到他身后,轻轻替他揉着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担忧:“那依你,此次南下,我们要不要一起走?”
秦安睁开眼,沉吟良久,摇头道:“不,你们留在京城。”
杨玉燕手上动作一顿:“可你刚才不是说……”
“正是因为路上凶险,更不能带你们。”秦安握住她的手,示意她绕到自己面前,“宇文华要我当刀,我便去当,可你们若跟着,便全成了刀柄上的软肋。”
杨玉燕咬了咬唇,眼眶发红:“可你不在,我们便更不安心。”
“我会把李敬和罗开留下,府中也已有了布置,只要你们不踏出京城,短时间内,宇文家不会动你们。”
秦安低声道,“他们还需要我,便不敢把事做绝。”
“那若你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