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轻声说了一句:“若这次巡游真有危险,你先顾好自己,要是还有余力……就保一保萧媚。”
秦安一怔,有些诧异于杨玉燕的态度转变:“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前不久,杨玉燕还说过,萧媚虽然是好姐妹,但在她的心里,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一切以保全自身为主。
杨玉燕睁开眼,白了他一眼。
“你当我是傻的?之前在偏殿,你回来时满身都是她的香气,你二人单独在殿里待了那么久,若说没发生什么,我是不信的。”
“既然她让你心动了,又是我的好姐妹,要是可能的话,我自然是不想她遭难的。”
“你就真的不在意?”秦安不解。
自己和萧媚,算是对她的双重背叛,她还说出这样的话,如此的大度,的确是让人意外。
杨玉燕却似早就想通了,往他胸口靠了靠:“我承认,你对她动心,我心里确实不是滋味,可换个念头想,她年纪比我还大些。你连她都看得上,便说明你是真的不在意年龄。我也就不那么怕了。”
她顿了顿,又低声道:“她若真有落难的那一日,以她的身份,进了秦府也压不到我头上来,反倒能帮上你,与其让别的女人进来,我倒宁可那人是她,也算是知根知底的。”
秦安听着,良久没有说话。
他低头亲了亲杨玉燕的额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这一夜,两人都没再提宫里那些糟心事,只这样静静抱着,直到双双睡去。
……
这二天,秦安如同往常一样,只是在军营中点了个卯,便准备回家,趁着这段时间,好好陪陪妻儿。
结果,刚拐出长街,便被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三十上下,做文士打扮,面白无须,眉眼间透着一股公门里才有的谨小慎微。
“秦将军,我家主子有请。”
秦安勒住马,目光在那人身上停了一瞬,压低声音:“你家主子是谁?”
文士左右看了看,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木牌递上。
秦安接过一看,瞳孔微缩。
那木牌通体乌沉,正中刻着“宇文”二字,背面则是一圈云纹。
是宇文府的人。
秦安面不改色地将木牌还回去,淡淡道:“带路。”
他以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