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疲乏,反倒神清气爽。
他抬头望了望偏院方向,犹豫了一瞬,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都是自己的女人,虽然多少是会有一点厚此薄彼,但终究还是要尽量做到一碗水端平。
“今晚,注定是忙碌的呀,不过,一切都是值得的。”秦安颇有一种幸福的烦恼。
等他到来时,童蓉还没睡。
屋里的灯还亮着,门虚掩着,她正坐在灯下缝一件小衣裳,听见脚步声,手上动作一顿,抬头见是秦安,微微怔了怔。
“你……怎么来了?”她放下针线,站起身来,语气有些意外。
秦安反手把门掩上,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今日从头到尾,都没跟我说上几句话。”
童蓉垂下眼帘:“夫人她们等了你一年,我不好上前抢着。”
“那我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了。”秦安低声道。
童蓉脸上染了一层薄红,侧过身去:“你今夜已经够累了,不必在我这里再耗着。”
秦安没答话,只是伸手拉过她的腕子,把她带进怀里。
童蓉身子一僵,却没挣开。
她身上有股极淡的皂角香,混着一点艾草味,干净又素净,与在前线时,判若两人。
秦安低头看她,忽然道:“你变了不少。”
童蓉把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道:“哪里变了?”
“之前在前线那边时,你到比现在大胆得多。”秦安道,“如今倒是矜持了起来。”
在说这话时,秦安不由得想起了,当初自己在陕城送别她时的场景。
那个时候的童蓉,可不是一般的大胆,他还有一点回味对方在在马车中的风情。
童蓉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
她抬起头,眼睛在灯下亮得惊人:“在王家的时候,我是看人脸色过活的,若不讨好些,便什么都轮不到我。”
“可到了这里,我才知道,原来一个家里的人,是可以不用争的。”
她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你们都是真心待我,我也想像个正经人家的女人那样,不再靠那些法子求人怜惜。”
秦安听得心里一软,伸手抚了抚她的鬓发:“你如今就是正经人家的人,是我的女人,在我这里,你什么都不用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