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觉到,这个女人可不是如同嘴上说得那般平静。
萧媚被他的目光逼得没处躲,最终还是选择了抽身而退。
似乎是为了整理自己的衣襟,她猛地背过身去。
可在抬手时,却不经意间在眼角飞快地抹了一下,嘴角却微微上扬。
显然,秦安面对自己的魅惑,非但没有趁机冒犯,反而如此直接的表态,让她总算是感觉有了一点依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殿内一时安静得过分。
秦安没有戳穿她。
他的目光显示落在了软榻上的杨玉燕身上,拉过锦被仔细盖好,只露出小半张泛红的脸。
然后他走到萧媚身后,与她隔了两步距离,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娘娘,信里说的巡游,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冷静下来的秦安,也是有一点回味了过来。
萧媚的这一番异常表现,固然是被压抑久了,也有出于对好姐妹的羡慕嫉妒的原因。
但更多的,恐怕是对未来的惶恐。
正是因为意识到,自己的未来会不太好,这让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才会有这样一连串的异常表现。
而这一份对于未来的惶恐和压力的来源,无疑就是她信中之前所提到过的,皇帝想要出游之事。
萧媚的肩膀轻轻一僵。
过了两息,她缓缓转过身来。
那点佯装的傲然已经不见了,脸上只剩一股深宫里养出来的端肃之气。
仿佛方才那个失态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还能怎么回事。”她走到圆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饮尽。
“前线连番捷报传回,宇文华每天都告诉陛下,大兴国运昌隆,王师所到之处,叛军望风披靡,陛下如今已经认定天下将平,剩下的都是些小打小闹,不足为虑了。”
虽然之前就已经从萧媚的心中,了解到了这个情况,但秦安依旧是感觉不可思议。
他走回萧媚对面坐下,眼中有解不开的疑惑。
“王家尚在,李岗寨和长乐军也并未伤及根本,更别提天下还有那么多反王,这些都是既定的事实。”
“在有如此多的反贼的情况下,即便宇文华再怎么粉饰太平,陛下也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吧?他怎么就认为天下将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