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肆无忌惮,他却不敢过于放肆。
“娘娘说笑了,臣不打扰娘娘休息了,这就带着贱内告退。”他说着,就要去将杨玉燕给抱起,带她离开。
“住手。”可就在秦安刚要弯下腰时,萧媚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中充斥着一股幽怨:“一个个都是这样,连多待片刻都不愿,难道本宫这寝宫里,有吃人的东西?”
她语气中的那一股几乎凝成实际的幽怨,让秦安感觉到,那叫一个头皮发麻。
他越发的肯定,这个女人是压抑的太久了。
而皇帝刚才那避之不及的举动,显然是刺激到了她,自己显然是成为了她的出气包。
秦安沉默了一瞬,道:“娘娘误会了,她醉成这样,得早些回去安置。”
“她在我这儿,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萧媚缓步走过来,绕到秦安身前,抬头看他。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昏睡不醒的杨玉燕,近得秦安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着酒气的幽香。
她盯着秦安,唇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先别急着走嘛!对了,本宫倒想问问,送你的东西,可还满意?”
秦安瞬间感觉自己的头皮都有一点炸麻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吗?
这样的一个问题,让自己如何回答?
秦安只好选择装傻充愣:“什么满意不满意,娘娘还是把话说明白的好。”
“不明白了?”萧媚轻笑,“那可是送你出征时所穿的那一件哦,本宫一直收着,洗都没洗哦!”
她话里话外全是钩子,每个字都像带着热气,往秦安耳朵里钻。
秦安只觉后颈有些发僵。
他不是圣人,眼前这个女人说到底是皇后,是大兴最尊贵的女人。
更重要的是,之前便说过,萧媚本就是内媚的女人,充满魅力,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那都是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绝世尤物。
现在又提起如此暧昧的话题,秦安瞬间就有点想入非非了。
他的脑海之中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当初出征时萧媚所做的事情。
原本垂落的手,下意识地抬了抬,似乎是想要重温一下当初的那一种感觉。
而萧媚显然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非但没有害怕和退缩,反而抬头挺胸,一副挑衅的姿态。
这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