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议论:“那打头的将军是谁?看着面嫩啊。”
旁边一个像是见过些世面的中年汉子立刻接嘴。
“这你都不认识?奋威将军,奉义男秦安!别看他二十出头,可却已经是战功赫赫,上次献俘,便有他的存在。”
“我听说这秦将军的实力,仅在宇文将军之下,一杆方天画戟,杀得叛军哭爹喊娘!”
“何止啊,我说点你们不知道的,前线大军,其实一直都是秦将军在指挥,他才是这次平叛的真正主帅!”
“不可能吧?出征时可是十万大军,这个秦安才多大,就算是他打娘胎里学习,也无法统帅十万大军呀。”
“……”
议论声渐渐大起来。
有人开始叫好,有人把手里提前备下的纸花往道上扔。
五颜六色的碎纸落在骑兵们的马头、肩上,没有一个人去拂。
秦安目光平视前方,面上没什么表情。
可若是离得近了,便能看见他握着缰绳的手背绷得很紧。
“还是回来了啊!也不知道这次回来,是福是祸?”秦安的心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要是可以的话,他宁愿在前线战场和敌人厮杀。
在他看来,这个时候回京,完全就是将自己置身于一个超级大的漩涡之中。
可偏偏,他又没得选。
一来,圣旨难违,他明面上还是大兴的将军,上头又还有一个宇文荣压着,由不得他做主。
二来么,自己的妻儿现如今还都在京城之中,要是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可能坐视不理。
“不管了,既然都已经回来了,那走一步看一步,无论如何,先保全妻儿再说。”
就在秦安脑海中闪过诸多念头的时候,两侧百姓的欢呼声灌入耳中,像潮水一样,一波高过一波。
看到这样一个热闹的场景,他的心里却并没有多少的兴奋,反而有些沉重。
当初,十万大军出征时,也是从这座城门出去的。
可现如今,回来的却只有三万。
损失当然并没有如此的巨大,他们是奉旨班师回朝了,但前线的战事,也不可能真的不加理会了。
最终还是留下了三万多的人马,坐镇前线,守着那些用命换来的城池。
但这也代表着当初的十万人马,依旧是有三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