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所以很轻易就闻到了对方身上的药味,有些嫌弃的皱了皱鼻子:“跟人打架了?”
“打了,”张海盐往椅背上一靠,一脸得意的道,“不过最后还是你徒弟略胜一筹,直接放倒了对方。”
张启山转打火机的手指微微一顿。
厅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张启山合上打火机,往桌上一搁,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您这徒弟,身手不错,胆子更大。在我的地盘上绑了齐铁嘴,放倒了副官和一队士兵,还从老六的刀下活着走出来。”
他顿了顿,看向张海盐,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张家外支,倒是出了人才。”
“不敢当,”张海盐摆摆手,嬉皮笑脸的,“佛爷过奖了,也就马马虎虎。”
张启山没接他的茬,只是收敛了笑意,语气沉了几分:“不过,我的人现在还躺在齐铁嘴的铺子里,昏睡不醒。副官回报说,是迷药。”
他看向张海盐,目光如炬:“解药。”
张海盐僵住了。
迷药.........解药..........
张海娜确实给过他用过解药,后来张海娜又给了他一颗迷药防身,可解药........他压根没再要啊!
他慢慢抬起头,看看张启山,又看看张海琪,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张海琪也转过头看向他,挑眉:“解药呢?”
“.........”张海盐沉默了三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忘、忘了要了。”
“忘了?”
“就.........就顾着跑了,”张海盐缩了缩脖子,一脸心虚,“而且那药是海娜的,她跟着虾仔跑了,我..........我没来得及要解药........”
张启山的脸色黑了。
他派去的一队精锐,现在还横七竖八地躺在齐铁嘴的内堂里,像群死猪。军医去了,说是脉象平稳,就是叫不醒。他原以为绑了张海盐,解药手到擒来,结果这混小子告诉他——
忘了?
“张、海、盐。”张海琪一字一顿,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声音不重,却让张海盐后背一凉。
“师父........”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张海琪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