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琪姐呢?"张海娜忽然收了折扇,扇柄在石桌上一敲,"从厦城分开之后就没见着她,她不会还在城里乱逛吧?"
张海盐正龇牙咧嘴地揉着淤青,闻言头也不抬:"她?她去找张启山了。"
"找张启山?"张海娜挑眉,"她自己一个人吗?"
张海盐打了个结,疼得抽了口冷气,"嗯,他们好像有点关系吧。"
他说着说着,忽然停下了动作,眉头皱了起来,像是被什么难题卡住了。
"哎,虾仔,"他转头看向张海虾,一脸困惑,"我一直没想明白——我师父是'海'字辈的,张启山是'山'字辈的,这俩人要是见了面,到底谁给谁行礼啊?"
张海虾正在擦拭手的动作微微一顿。
"张家排辈,'山海'相连,"他抬眸,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海'在'山'前。"
张海盐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意思是,"张海虾将短杖搁在膝上,目光落在远处那丛被张海娜"研究"过的月季花上,声音不疾不徐,"张启山的父亲张瑞桐,是上一代张起灵的儿子,张启山本人是'山'字辈。而你师父张海琪,是'海'字辈。"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张海盐,眼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按张家本家的谱系,张启山见了海琪姐,得叫一声'姑姑'。"
".........."张海盐张着嘴,手里的布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空气安静了三秒。
"等会儿,"张海盐猛地站起来,腰侧的伤都忘了,瞪大眼睛指着张海虾,"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