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了咂嘴,一脸感叹,又低头看了眼黑背老六,"还真是好用啊。"
——得亏欠了那根糖葫芦。
——不然今天躺在这儿的就是他张海盐了。
(张海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特制迷药,独家秘方,不管是点燃也好、捏碎也罢,都能即刻见效,神仙来了也挡不住。
一枚银元,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一枚银元,买你个夜深人静、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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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邸院子处。
解九喝着茶的动作突然一顿,然后他抬头看了眼院外的天空——几只灰鸽正掠过檐角,扑棱棱地飞向远处,在碧蓝天空里剪出几道仓促的弧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惊扰了归巢。
轻笑了一下,“你的朋友还真挺厉害的。”
张海虾微微皱眉。
解九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他放下茶盏,瓷底与石桌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视线越过桌上那盘残棋,落在了不远处一直没有说话的张海娜身上,笑着道:“这位.......”
张海娜半张脸都掩在折扇后,扇面恰好遮住了她悄悄张开的嘴。一个哈欠刚做了一半,眼角甚至已经泛起了困倦的泪光,扇骨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着。
冷不丁被点名,她那个哈欠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像只偷吃鱼干却被当场逮住的猫,浑身的毛都悄悄炸了一下。
她动作一顿,慢条斯理地把那半个哈欠咽了回去,舌尖抵了抵上颚,整理好表情,指尖一旋,纸扇“唰”地合拢。抬起眼来。那双眼睛清凌凌的,方才的困倦仿佛只是错觉,此刻只剩下几分慵懒未褪的锐气,她挑了挑眉,目光直直迎上去。
——有事?
解九笑了笑,那笑容温雅得像块浸在溪水里的玉,看不出半点锋芒:“其实我对你挺好奇的。”
这个是真话,他确实对面前人挺好奇的。
他早就听说过这位“大夫”的名头。
能让莫云高生出招揽之心,甚至不惜动用岭南那边的关系网四处寻人的,绝不会是等闲之辈。
他十分好奇“医术高超”这四个字背后的分量,但他知道张家人绝对不是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