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神志稍清,立刻偏过头,屏住呼吸从怀里抽出一块素帕,学着张海娜的样子往帕子上滴了几滴解药,然后死死捂住了口鼻。他闷声闷气地看着面前的人,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控诉:"你能不能把我也带上?"
张海娜笑眯眯地歪了歪头:"下次一定~"
——好玩。
张海虾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过瓶子,转身去收拾残局。
张海虾率先把晕倒的张海盐叫醒。
“唔.......”张海盐皱着眉,缓慢睁开了眼。视线还没聚焦,看到面前凑着个黑影,条件反射地就想把头往后仰,却被张海虾一把扣住后脑勺,硬生生止住了。
"别动。"张海虾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帕子后传出来,闷闷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张海盐这才止住动作。他眨了眨眼,带着几分茫然的询问视线看了过去,像是在问"什么情况"。
"身上有没有帕子?"张海虾问。
——这样一直举瓶子给他闻也不是个事儿。
张海盐摇了摇头,嗓子干得冒烟:"没........."
张海虾眉头微蹙,干脆把手上的小瓷瓶塞到他手里:"自己拿着。"
就在他准备随手扯块衣角布料凑合一下时,旁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指间捏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灰色帕子。
两人同时抬头。
张海娜晃了晃手上的帕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张海盐的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那块灰扑扑的帕子上,再看了看她捂着自己口鼻的那块素白手帕,挑了挑眉,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
——你哪来的?
张海娜没说话,只是慢悠悠地侧过脸,视线投向不远处瘫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齐铁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张海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又低头看了看那块灰布帕子,嘴角抽了抽。
——那臭算卦贴身揣着的?
他忽然有点不想接。
但眼下满屋子都是迷药,不接就得继续吸。张海盐闭了闭眼,一脸嫌弃地接过那块灰帕子,在瓶口滴了解药,然后死死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