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让人在他们脑袋上开窟窿。”李光明站得笔挺,声音压到极低。
依萍点头,食指重重戳在地图上的一个红圈标记上。那是十六号军需仓库的位置。
“今晚,咱们去这提货。”依萍直接亮出底牌,“不用重机枪开道,不用带大队人马去抢。日本人会乖乖把棉花装车,主动送到咱们指定的地点。”
陆振华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手一顿,茶杯悬在半空。他盯着依萍。“你凭什么让人家把十万担军需物资主动送过来?松井那老狗脑子进水了?”
依萍笑着说“因为贪。我们利用他们内部互相倾轧、想踩着同僚尸骨往上爬的贪劲儿。”
她把地图往旁边一推,手伸进风衣内衬,掏出一个黑皮小本,啪的一声拍在红木桌上。陆振华和李光明低头看去,齐齐屏住呼吸。
一本日本特高课少佐级别的高级特务军官证。
封皮印着日本天皇专属的菊花章,钢印纹理清晰分明。
紧接着,依萍又摸出一张泛黄的军用信笺。纸张底端,赫然盖着一枚鲜红的方形大印日军驻沪司令官松井的绝密私章。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催命符?”陆振华腾地站起,一把抓过那张盖着大印的信纸凑到眼前仔细打量。他在军阀混战里摸爬滚打大半辈子,一眼辨出这印泥的色泽和刻痕边缘绝对是行家手笔。
依萍靠向椅背,面色平淡至极。
“印章,是之前让李光明去藤田私宅放金条时顺回来的信件,我私下找顶尖老师傅一比一仿刻的。至于这本军官证,是用武田一郎的旧证件洗了底子重新做的。”
这两样东西,在如今群龙无首、互相猜忌的日军情报系统里,就是一张横着走的免死金牌。
“管它哪来的,东西真就行!”依萍抬眼盯住李光明,“光明,你学过两年日语。不仅会说,连东京口音都能模仿,对吧?”
李光明脊背一僵,立马点头。
“大小姐记性好。我早年跟着日本商船跑过码头,那些小鬼子的口头禅和东京腔,我都门儿清。”
“很好。”依萍把军官证和松井私信推到李光明手边,“今天下午,你去办件事。换上特高课少佐的军装,带上这些东西,直接去十六号仓库。找他们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