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砸出血印:“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马上滚!我们这就滚!”
陆振华大步上前,抬起军靴,一脚重重踹在孙大麻子的心窝上。
“砰!”
孙大麻子闷哼一声,整个人离地飞起,滚进旁边的泥水坑里。他捂着胸口,疼得翻起白眼,一口气险些喘不上来,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回去告诉你们主子,以后这江湾是大仲马洋行的地盘!”陆振华举起马鞭,牢牢咬死洋行的外衣,厉声暴喝,“老子是洋行新聘的安保总办!再敢踏进这片地界半步,老子活剥了你们!滚!”
孙大麻子连滚带爬从泥水里爬起来。他招呼手下拖着昏死的浪人,跌跌撞撞消失在夜色里,连头都不敢回。
厂门前恢复死寂。
依萍看了一眼那把大铁锁:“砸开。”
两名暗卫上前,几枪托砸烂锁头,拉开沉重的铁门。
依萍转身下令:“光明,马上派人在大门口拉起沙袋阵地,架两挺捷克式轻机枪,把这面法国国旗挂在厂区最高的水塔上。只要有陌生人靠近百米之内,直接鸣枪。鸣枪不退的,当场击毙。”
“是!”李光明大声领命。
五十名暗卫迅速行动,沙袋垒起,机枪架设。防线眨眼间布置完毕。水塔上,法国三色旗迎着夜风升起。
依萍迈步走进厂区。
李光明拿手电筒推开厂房大门。光柱扫过幽暗的空间。
几百台德国原装进口的纺纱机和织布机整齐排列。机器上落满厚厚的灰尘,主体钢架完好无损。
这些铁疙瘩只要接上电转起来,吐出来的就是数不清的纱布、棉服和现洋大钞。在乱世,物资就是硬通货。
陆振华看着这些庞然大物,眉头皱了起来。
“依萍,厂子是拿下来了。”陆振华伸手抹了一把机器上的灰,“但这洋机器咱们的人没人会弄,原来的工人也早跑光了。一堆废铁,怎么让它转起来?”
“光明。”依萍转头看向李光明,有条不紊地安排,“明早你带人去市面上找。专挑那些干过纺织厂的老师傅和技术骨干。”
“薪水怎么定?”李光明掏出记事本。
“告诉他们,大仲马洋行招人,按市面最高价再加两成的薪水请他们回来。只要他们肯来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