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也不打算掩饰。
抬起手,从柜子里抽出一条丝带。黑色,缎面的,凉丝丝的触感贴上她的眼皮,在脑后系了一个结。
许柚宁眼前一黑,只剩一团模糊的轮廓,像隔着一层雾在看他。
“哥哥,你干嘛?不是要治眼睛?”
他没回答。手指勾着丝带末端,轻轻扯了一下,力道不大,却让她整个人绷紧了。
“宝宝,别动。照我的话做,我的眼睛很快就好”
许柚宁抿抿唇,点了点头。
“脚抬高,跟洗漱台一个高度。”
她照做。
“手撑住两边。”
她依然照做。
“脚分**。”
她隐隐猜到什么,狗男人在骗她,无奈,上了贼船已经下不来,依然照做。
许柚宁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样子,但陆凛川看得清清楚楚,勾人摄魄。
他抬起眼,看向镜子里。
镜子被热气蒙了一层雾,隐隐约约映出两道身影——她坐在台面上,姿态撩人,被蒙着眼,安静地站在那儿等他。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双手按住她膝盖外侧,不让她动。
“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动。听见了吗?”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烧着。
然后,低头。
同一时间,她整个人猛地绷紧了。
像有电流从脚心一路窜到头皮,她没忍住,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带着压都压不住的颤。她的脚趾在冰凉的瓷砖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手指死死扣住台面边缘。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翻了个面,额头抵着他的膝弯。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按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能听见他贴在她耳后喘气的声音,滚烫的像火,一下一下喷洒在她后颈上。
她大脑已经晕成了一团浆糊,人麻了,特别是舌头。
窗外的风撞在玻璃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直到黑的没有一丝光亮。
陆凛川抱着她重新洗好澡,浴巾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抱到床上,被子拉到下巴,手指在她发丝间慢慢梳着。
“宝宝越来越棒了,以后要继续保持”
听到这话,许柚宁红了耳尖,眉眼带着还未散尽的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