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倒是多的是。不过也不是来一个就要一个,这里不是圣母院。”
陆凛川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巴。“宝宝想怎么做都可以,基地光目前情况来说,缺乏一些战斗力,毕竟五千都是伤兵,以后窥视晨光的人只多不少。”
许柚宁点点头,看向远处那片正在开荒的地基。
前面,五千个伤兵,没有一个懒的。
每个人都在找活干,劈柴的、挑水的、帮忙浇菜拔草的、磨刀的,就连断了条胳膊的那个都在拿单手编草绳。
就怕自己没用了,就怕白吃白喝被人嫌弃,就怕哪天醒来被人抬出去扔了。
“哥哥,让人把那边的房子再扩大点。后山的也要开出去。挖渠、开荒,不能停。”
“行,但是我觉得咱们现在更需要深度沟通一下”
许柚宁:“?”
他抱着她站起身,走进房间,脚往后一勾,把门带上了。
门合上那一声“咔嗒”,跟给外面上了把锁似的。
他把许柚宁放在床上,冷白修长的大掌托着她嫩生生的脸,往中间一挤,她那张小脸瞬间变成了一团包子,杏眼被挤得圆溜溜的,眨巴眨巴,无辜又茫然。
“怎么了,哥哥?”
陆凛川低头看着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语气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控诉:
“宝宝,你不觉得你最近把重心都放在别人身上了吗?”
“?”
“五千个伤兵,三百小兵,你天天惦记着,房子、后山、挖渠、开荒,”他一条一条数给她听,越数越幽怨,
“你多久没好好看我了?我这张脸你已经腻了吗?我感觉我在你心里已经可有可无了。”
许柚宁脸被挤着,嘴巴嘟成一朵小花,声音变了调:“莫有啊!你长得这么祸水,我怎么会腻,男人越老越爹系,魅力大着呐”
“何况,别人永远是别人,你才是唯一!宝贝儿你是不是心思太敏感了?”
“嗯,”陆凛川理直气壮,“好几天
没*了。小凛川闹得厉害,哄哄我和他好不好,宝宝~”
许柚宁看着他——这么大块头,一米八几的个子,肩宽腿长,顶着一张妖孽级别的脸,偏偏配上这副撒娇的语气,像话剧里那只修炼成精的男狐狸,尾巴都要晃出来了。
这谁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