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在床上。
他顺势压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快速解开了连衣裙的拉链。
金属碰撞的声音细碎而清脆,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成某种不容忽视的宣告。
他低下头,埋了进去。
一路向下,从她的唇到她的下颌,从下颌到锁骨,从锁骨到更深的、更柔软的、只属于他的地方。
唇齿所到之处,像是在她皮肤上点燃了一簇一簇的小火苗,从中心向四周蔓延,烧得她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在颤抖。
他的动作里带着怒意——是那种“我的东西被别人看了”的、占有欲被触犯之后的、不讲道理的、霸道的怒。
许柚宁死死扣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她的眼泪掉了出来,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只能通过眼泪来释放。
「丫的,命运的齿轮还没开始转呢,人生的链条已经掉完了」
陆凛川停了下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彻底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的时候,他停了。
嘴唇还贴着她最柔软的那片皮肤,唇瓣粘了某种可疑的水渍,气息滚烫,一下一下地拂过。
但他不动了,就那么停着,像一头捕到了猎物却不急着下口的狼,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猎物在爪下颤抖、喘息、求饶的样子。
许柚宁急了。
那种急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密密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爬的急。
她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腰不自觉地拱起来,手指攥紧了陆凛川的头发,想把他按回去,又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
「“靠!停了?真停了?她人都被他撩成这样了,他说停就停?有没有人管管他?”」
陆凛川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角挂着泪,睫毛湿成了一簇一簇,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整张脸又娇又艳又可怜。
“宝宝。”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砂纸在喉咙里磨了又磨,低沉,暗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之后反而变得从容的、近乎残忍的耐心,
“想要吗?”
许柚宁咬着唇,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亮晶晶的。
她不想说,说不出口,这种话她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