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危险”不是那种出门可能被车撞的、日常意义上的危险。
明天要去见那个L国的秘密组织,谈的是武器交易。
那种买卖,一个谈不拢就可能要命,黑吃黑、翻脸不认人、钱货两空——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他怎么可能带着她去冒险?
许柚宁双手交叉在胸前,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字一顿,
“我。就。要。去。”
陆凛川看着她,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眼神开始松动——他太了解她了。这小作精从小到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都奈何不了她。
她想去的地方,拦不住。
想做的事,劝不动。要是真铁了心要去,就算他不带她,她也能自己想办法跟过去,到时候更危险。
许柚宁看出了他眼神里的松动。
眼珠子滴溜一转,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迅速压下去。
拉下了自己睡裙的吊带。
奶白色的真丝布料顺着肩膀滑下去,露出一截白腻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凑过去,伸手解开他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冷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低头趴在他小腹上,脸埋了下去,舌尖一勾。
陆凛川瞪大眼睛,身体猛地绷紧了。
手指攥住了床单,指节泛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
他感觉自己要炸了——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陌生的、强烈的、让他头皮发麻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从脊椎一路烧到四肢百骸。
他舍不得她退开。
手压住了她的头,力道不大,但坚决,他的腰弯下去,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又沉又重,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像是砂纸在喉咙里磨出来的,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极力忍耐的、近乎痛苦的克制。
“宝宝……只要你……嗯……表现好……我就带你去。”
许柚宁一听,更加卖力起来。
陆凛川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他的那句话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颤抖。
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想按下去又舍不得,想推开更舍不得,就那么僵在那里,极致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