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字肩抹胸碎花短裙,泡泡长袖,收腰分层裙摆,浅底水墨花卉印花。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夹着一只小包,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批发药品的,倒像是来收购药厂的。
她客客气气地跟负责人握手,简单说了来意,用的理由是。
“企业要做灾备物资储备”,
还特意提了一句
“听说贵司的药品质好,价格公道,信得过”。
负责人被她这几句话说得通体舒畅,二话不说领着她往仓库走。
仓库很大,一排排货架码得整整齐齐,从退烧药到消炎药、从止血带到碘伏,从感冒药到肠胃药,一应俱全。
许柚宁踩着跟鞋在货架之间走了一圈,一边点头一边在心里盘算。
指着几排货架,
“这些我都要”。
负责人愣了一下。
“小姐,您这是要开医院?”
“募捐。”
她面不改色,
“贫困灾区,药品紧缺,我帮慈善机构采购的。”
销售经理将信将疑,但钱到账的声音比什么解释都有说服力。
刷好卡,提供好地址,开车离开。
销售经理安排人,一车一车的药品装上了货车,贴着“募捐物资”的标签,浩浩荡荡地往郊区仓库的方向开去。
下一站,食品厂。
这是网友在论坛上推荐的,说是末世文爱好者必备囤货清单里排第一的地方。
许柚宁照着清单,一样没落——泡面,各种口味,火腿肠。
肉罐头、水果罐头、八宝粥罐头。自热火锅、自热米饭,都买了。
厂长亲自出来接待的,递名片的时候手都在抖。
他做了二十年食品生意,头一回见到有人买出这个量级的。
最后一站,许柚宁去了一趟城郊的农家腊肉作坊。
厂房不大,门口挂着几排已经熏得发亮的腊肉腊肠,风一吹,油脂的香气混着烟熏味扑面而来,像在说“快来买我”。
作坊老板是个老汉,皮肤黝黑,脸上沟壑纵横,听到她要包下所有腊肉腊肠,手里的烟杆差点掉地上。
他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激动得直搓手:“女娃子,恁人真爽快!俺老汉感谢你!恁些肉放了好久了,俺每天可仔细地照料,包你吃了还想吃!恁腊鸭不值几个钱,送恁当添头!”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