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那些流匪的尸,又连夜把沈家二房的库房搬了个底朝天。
赚了钱就得花,不然赚钱还有什么动力?
银子放在空间不会生崽,只有流动起来,才能创造更多的价值。
苏青果第一个举手发言:“阿姐,我觉得我们可以开一个调料铺!”
她兴致勃勃地说道:“咱们家现在既做酱油又做腐乳,如果能专门开个铺子卖这两样,再慢慢添些别的调料品类,比如醋啊、酱啊什么的,把种类做齐全了,肯定能吸引不少回头客。俗话说民以食为天,老百姓总要吃饭的,做饭就离不开调料,这门生意我觉得大有可为。”
苏青苗却有不同的意见:“果儿说得有道理,但如果只开一个铺子卖酱油和腐乳,产品还是太单一了,一个铺子就那么两三样东西,显得空荡荡的,客人进来转一圈就走了,留不住人。
我觉得开铺子可以作为辅助手段,酱油和腐乳的主要销路,还是应该跟各大酒楼合作。府城里有那么多大酒楼,每天要用多少酱油和调料?只要能谈下几家,光是酒楼的订单就够咱们忙的了。而且酒楼的客人都是有钱有势的,他们在酒楼吃到了好吃的菜,一问用的是咱们家的酱油,那名声不就打出去了吗?”
苏青果听了,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便没有反驳,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柳青芽一直没有说话。
她坐在最边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听得很认真,但始终没有开口发表意见。
她跟在苏青禾身边的时间还不长,见识和想法都比不上双胞胎,很多事情她心里没有底,不敢随便乱说,怕说错了惹人笑话。
所以她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专心听着,把表姐们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慢慢地学,慢慢地消化。
柳翠萍在一旁插了一句:“其实买铺子也不一定非要自己做生意,租出去也行啊。每个月收租子,也是一份稳妥的收入,旱涝保收,不用操什么心。”
苏青禾笑了笑,没有否定任何人的意见,而是又抛出了一个问题:“那如果抛开咱们家现有的这些产品,不考虑酱油、腐乳和肥皂这些东西,你们觉得还能做什么?”
这个问题把三个丫头都问住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