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山,这两个不省心的就交给你看着点了,该动手的时候别手软,”张海侠叹了口气,其实他也吃得差不多了,他主要是担心盐仔喝多了把园子给拆了。
“放心,我尽量不把他打死,”张鹤山点了点头,
张海侠听完,转身就走,走前还不忘再看一眼已经和陈皮勾肩搭背上的张海楼,这俩也是狼狈为奸上了。
张海回到房间的时候,江昭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坐在窗边的躺椅上,手里拿着块干毛巾,胡乱地擦着自己的头发。
张海侠见状,接过江昭手里的毛巾,给江昭擦起了头发。
“阿昭,你这头发长了不少,要剪吗?”张海楼开口道,
“过几天再剪,不着急,”江昭觉得自己的头发长度还好,到时候要是条件允许的话,还能剪个狼尾鲻鱼头,他好久没有尝试过新发型了。
“好,”张海侠把毛巾挂在了一旁的架子上。
“海侠,我床头那有个柜子,柜子里有一本牛皮笔记本,你把那本笔记本拿出来。”江昭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对着张海侠开口道,
“好,”张海侠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去把笔记本拿了出来,放在江昭的面前。
江昭没有翻开,而是把笔记本推向张海侠,
“有时间就多看看这本东西,看完之后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张海侠闻言,拿起笔记本翻看了起来,发现里面都是一些时政剪报,有些好奇地看向江昭,
“阿昭,这些都是报纸上的时政部分,然后你把这些东西都裁下来,贴在了本子上。”
“嗯,”江昭点了点头,“多看看吧!之前让你看史书,现在也该让你看看时政了,看完之后告诉我你的感想,等你在这一块过关之后,我会再给你新的东西让你去看,去感受。”
张海侠听完,点了点头后,在一旁坐下,看向江昭:“阿昭,你以前也学过这个吗?”
“没有,但是我能算,”江昭毫不犹豫地开口,
“我想算一卦国运,但是一直没敢动手,我怕我的命不够硬,卦还没算完,我人就没了。一旦我倒下了,张家就会再次乱起来,我好不容易把张家收拢起来,可不能就这么又变成一把散沙了。我现在能做的只有四个字,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