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说开了就好,我也没有挟恩图报的打算。”
“好,”解九点了点头后,看向江昭,“到时候我去写信给他,不过,你当年对他应该没有干什么多余的事儿吧?”
“怎么可能?”江昭无语道,
解九对此表示不信,这小子连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都记不太清了,说出来的话能信多少?
解九看向张景山,“你说。”
“没有,他身上的伤是高祖处理的,人是我跟鹤山把他带出去的,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到最后就是留了姓名,还有一句日后必有重谢。”张景山说着,把一颗葡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嚼了几下或咽下,继续开口,
“不过,九哥,你是怎么认识罗昂的?”江昭虽然早就知道了答案,但还是装作一脸好奇的开口。
“我和他是当年留学时的同窗,后来,我回国继承家业,他毕业后回国从军,这一路也算得上是官运亨通。”解九挑了挑眉,
“不过,你不在长沙的那些年,看着也过得挺丰富多彩的。”
张景山听见解九这话,就想起了张家那帮老东西脸上的青紫,然后在心里点了点头,是挺丰富多彩的,颜色深浅取决于高祖下手的力道。
“也还好,就是在上海滩那一块纸醉金迷了一段时间而已,至于其他时候都挺忙的,”江昭摸着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经的开口,
“毕竟我在上海滩纸醉金迷之前,可是把那帮不省心的玩意儿都给打了一顿,这才有那一段还算清闲的日子。上海滩是真的繁华,纸醉金迷,夜夜笙歌,但老百姓日子也是真的过不下去。”
一个月后,江昭在解语楼见到了一身便装的罗昂,
“好久不见了,”罗昂看着自己面前这人有些感慨,这人的容貌更胜往昔了,
“的确,你这为国事操劳,看着比以前沧桑了不少。”江昭在罗昂的对面坐下,“你让九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这次来是想为当年的事情正式致谢,当时如果不是你施以援手,我估计已经被沉进黄浦江里喂鱼了。”罗昂开口道,“如果你将来有难处,我这边一定全力相帮。”
“好,”江昭也没客套,大大方方的应了下来,正好清洗九门的时候用的上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