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退一万步说,他们就算比我厉害又怎样?他们看上的到底是我这个人,还是我这一身血脉,那还两说呢!”张海琪的话里是止不住的嘲讽,呵!张家人?张家的那帮人为了保证血脉的纯粹还有延续,早就疯了!
“我要是不跑得快一点,就得被逼着嫁人生孩子了,你们真以为张家麒麟女的待遇很好是吧?是,张家人痴情没错,但如果是族里包办的婚姻呢?张家人内部通婚,只为了繁衍血脉,在张家内部多的是同母异父的孩子。”
“可张家人不是有痴情的传统的吗?”张海楼一开口就问了一个和他智商一样蠢的问题。
“有的人成婚是因为真心相恋,但有的人成婚是为了利益,而张家绝大多数的内部通婚,都不是出自于两情相悦。”张海琪看向张海楼,
“你以为当年我为什么在张家那么闹腾?为的就是外放,只要外放出来了,张家人基本上干涉不了我的婚事,但张家像我这样的麒麟女,一双手都数得过来,而在张家手握实权还活到现在的麒麟女,目前为止也就两个,一个是我,另外一个叫张瑞柠,张家麒麟女里唯一一个能坐进议事堂的。”
张海琪说着,从一旁的酒柜里摸出一瓶酒,喝了一口,眼底划过一抹晦暗。
“不然的话,我这些年也不会极少回本家。”
张海琪又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然后看向张海侠,
“虾仔,好好把握住你的机会,我后半辈子能不能不被催婚,得看你了。”
张海侠只觉得自己的压力越来越大,
“干娘,我的命也是命啊!”
“我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再加上高祖的撑腰,会没事的。”张海琪拍了拍张海侠的肩膀,拎着酒转身就走。
张海侠看着自己手里的药,又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张海楼,下一秒,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张海楼院子上方响起。
路过的张千军听见这惨叫,摇了摇头,啧啧!这也算是遇到报应了。
时间很快到了元宵那天,整个长沙城里张灯结彩,灯火辉煌的。
张海楼那就跟撒了欢的比格似的,直接扎进了人群里,四处晃荡,没一会儿,浑身上下都挂满了东西,
“过年牌桌上赢的那点钱,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