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兰这性子,向来都是说风就是雨。
苏婉清没办法,就只好跟上。
路上,张翠兰还不停的说着:“婉清,你是不知道,你前脚刚走,后脚大伙就开始忙活了。”
“大伙有劲儿的全使上了,拉电的拉电,刷墙的刷墙,里里外外的折腾了小十天,岛上可一点都没闲着!”
“尤其是陆叔,嗐,我现在算是看明白陆叔这个人了!那妥妥的口是心非!嘴上说着自己有事儿有事儿,插不上手。结果一干起来,他倒是一点也少出力。说实话,以前我一直都挺怕陆叔人的,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啊,也没那么怕了,前两天你不是不在家嘛,我有事儿没事就让二狗子喊他老人家来我家一块儿吃饭。”
……
一路上,张翠兰的嘴那是一刻都没停过。
就这么东拉西扯的一路走着,没一会儿,几人便到了就旧军需仓库的位置。
只是,当这座建筑再次映入眼帘时,已经是跟过去截然不同了。
原本破败斑驳的影子现在找不到一点,全被新粉刷的漆给盖着了。
上面还有一行醒目的红色标语,工工整整的写着:“勤俭办厂搞生产,同心协力固边防!”
最上面则是一排“东矶岛军属综合加工厂”的大字。
这字迹,苏婉清一看就知道是曲政委的手笔。整个守备团就他有这么好的字。
看来他百忙之中,对于这军属工厂也是格外上心。
苏婉清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远远的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怎么样?”
张翠兰双手叉腰,满脸得意道:“是不是不敢认了?”
“确实有点不敢认……”
苏婉清惊讶的说道,“我走的时候还只是个空架子,这才多久……说起来,这段时间我一点忙都没帮上,全靠大伙忙活了。”
“瞧你说的什么话!”
张翠兰立马嗔了她一句,“你是咱们大伙的主心骨,主意都是你拿的,路也是你带着大家蹚出来的。我们就干点这活,还能累死了不成啊?要啥事都让你亲力亲为,那我们都还干啥吃呢是不?”
张翠兰说话虽然粗,但感情是情真意切的。
这一下,说的苏婉清都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