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安安这么问,我心如刀绞的同时,愤怒在心底翻涌。
我抱紧了他,哽咽道:“你是爸爸妈妈的宝贝!是世界上最好的宝贝!”
安安不说话了,我便知道我的解释,他并不接受。
他快七岁了,其实很多事,他都懂。
我多年呵护他在羽翼里,小心翼翼为他构建出一个天真幸福的保护壳,可今天,这一切都叫元玉珍给戳破了!
我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愤怒!
我把安安带到房间,边安抚边为他洗漱、换衣服,然后带到楼下吃早餐。
元溪的父母也在,俩人早上出去晨练了,回来才听说元玉珍大闹自己家的事,气得要去找元玉珍算账,被元溪拦着。
他们说元玉珍那人,没出嫁时,在村子里就以跋扈出名,但也仅是嘴坏,倒不曾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我知道他们是担心我害怕,所以以此安慰我,但我已经出离了愤怒。
安安喝完最后一口粥,自己把碗端进厨房放好,又走回来站在我面前,说想回家了。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摸了摸他的脸,说好,妈妈和姨丈出去办点事,你跟元溪姨姨待一会儿。
我和江翊走出元溪家的院子,沿着村路往祠堂的方向走。
清晨的石板路还有些潮湿,两旁的店铺陆续开了门,有人认出我是昨天带孩子来游神的那个人,目光里带着好奇和打量。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到祠堂门口。
祠堂大门已经开了。
昨天给安安包红包的阿公坐在廊檐下的太师椅上,正在喝茶。
元溪说过,他是村子里辈分最高的长辈,受人尊敬,村里人都叫他三叔公,有事可以找他。
他看到我过来,也认出了我,招呼我坐。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元玉珍今早如何闯进元溪家,如何在安安面前说他是野种,如何要强行把孩子带走,如何动手拉扯。
我没有添油加醋,每一句都是事实。
三叔公听完,没有立刻表态,喝了一口茶,才放下杯子。
“玉珍这个人,从小就是这个性子,跋扈惯了,嫁到秦家之后更是没人敢说她半个不字,但她这次确实过了。”他抬起眼看我,“你想要什么结果?”
“我要她在祠堂当着家族列祖列宗的面,向我道歉,并且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