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的红色小衣裳和帽子。
老人看到安安,眼睛一亮:“像,真像。来,阿公帮你换上。”
安安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他便乖乖地张开双臂,让老人帮他脱掉外套,换上那套小褂衫。
腰带在腰间绕了两圈,系了一个结实的蝴蝶结,小圆帽戴上去的时候,安安自己伸手正了正帽檐,仰起脸问老人:“阿公,好看吗?”
老人连连点头:“好看,比你爸爸当年还精神!”
安安咧嘴笑:“我爸爸以前也来过吗?”
他在问盛岳。
不知情的老人却以为他在说秦骁宇,便道:“那是,你爸爸每年都回来游神。”
安安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情。
老人帮他换好衣裳,又从供桌下取出一个小号的香炉。
铜制的,巴掌大小,两侧各有一个小环,炉身擦得锃亮,里面已经装好了香灰。
他蹲下身,把香炉递到安安手里,教他用双手捧着,拇指扣住炉沿,手肘微收,端在胸前。
“记住,走路的时候要稳,眼睛看前面,不要东张西望。香炉不能歪,歪了就是不敬。”
安安郑重地点了点头,双手捧住小香炉,小脸绷得紧紧的。
老人满意地直起身,对元溪说:“带他从庙后面的巷子绕过去,队伍会在福德祠前停一刻钟,换香的时候,让他跟在小宇后面就行。”
元溪应了一声,牵着安安从庙后门出去了。
我跟在后面,看着安安端着香炉的小小背影,步伐竟然出奇地稳当,完全不像第一次接触敬香的孩子,倒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我这才发现,他连走路的姿势,都很像秦骁宇……
我们从庙后巷子绕出去,正好赶上队伍在福德祠前面停下来休整。
锣鼓声歇了,鞭炮的硝烟在空气中慢慢散去。
村民们围在队伍两旁,有人递水,有人递毛巾。
秦骁宇站在队伍前方,正要把天公炉小心地放在一个预先准备好的木架上。
他看到安安从巷口走出来的时候,动作顿住了。
安安穿着那身小红褂,双手捧着小香炉,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去,步子很稳,目光紧紧地盯着前方,没有左顾右盼,没有寻找秦骁宇,就像那个老人教他的那样:眼睛看前面,香炉不能歪。
他走到秦骁宇面前。
一高一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