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断案,绝不轻饶杀人凶手。”
“闭嘴!”曾正冲他大喊,“我跟小天师说话!”
仁宝将没吃完的包子一口塞到嘴里。
她小肉手抬起。
啪!一道清脆的耳光隔空扇在曾正脸上。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爹爹说话!
在阳间,我爹爹惩治你,等你下地府也得受刑罚呢!”
仁宝声音依旧带了奶声,却裹着不容冒犯的怒火。
曾正一手捂住心口,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只觉威压袭来,让他喘不过气来。
“小天师。”谢婉清冲到前边,手握住木杆,“我死后下地府,还能见到宋公子吗,我想跟他道歉。”
仁宝大眼眸闪过丝不解:“你把宋大哥哥害死看,死了还要纠缠他,你的脸皮很厚诶!”
苏玄策将她抱起:“仁宝,莫要跟他们浪费时间,咱们回府。”
仁宝乖乖点头,又对捕役甜甜笑道:“叔叔们要看好坏人哦,绝对不能让他们逃啦!”
“小小姐放心,他们插翅难飞!”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有曾正典当灵魂一事。
本来定好的三日问斩提前。
翌日正午,两人押送刑场。
刽子手吐了口烈酒在大刀上,大喝一声:“罪人伏法,刀起刀落,莫要怨恨他人!”
人头落地,周遭一片叫好。
宋墨搀着他母亲站在首排,亲眼看着杀害宋知章的凶手被割下头颅。
心底的难过似乎消散了一丁点儿。
畅快吗?
比凶手逍遥在外,没有付出代价畅快,
可是他兄长的命,永远回不来了。
宋墨仰头望着天公,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脚步虚浮往后退了几步。
“墨儿!”宋夫人发现他神色不对,着急惊呼。
待宋墨醒来,没有任何不适,他坐起身。
仁宝坐在摇椅上,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糖葫芦,听到动静立即将书丢开:“宋哥哥,你醒啦!”
她落地,哒哒哒跑到床榻旁,黑白分明的大眼眸关切的看着他。
“仁宝。”身后传来苏玄策略带严肃的声音,“把书捡起来。”
仁宝小身子一僵,睫毛微颤,缓缓转身,小脸蛋浮现甜甜的笑:“爹爹,仁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