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长子被害,次子被人下了巫蛊,究竟是谁要害他宋府?
他脑海里一一闪过政敌,跟得罪过的同僚,也没个头绪。
“小天师便会医术。”宋尚书看向仁宝,“您肯定有解救的法子,对吗?”
仁宝脆生生嗯了声,双手一揪。
屋中几人瞳孔微微放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捏在手里的一团浓郁的黑雾,仁宝将黑雾用力摔在地上,又用脚跺了跺:“好啦!不过彻底解除巫蛊,还得找到放了哥哥生辰八字的草人哦。”
宋墨瞬间感觉到浑身骤然一松,他激动不已的抱起仁宝:“多谢小天师,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得活在头疼的折磨之下。”
仁宝打了个哈欠,眼皮往下耷拉,嘟囔道:“我救了你,你要记得帮我娘亲啊。”
宋墨没听清她说什么,正欲再问。
苏玄策伸手,从他怀里接过仁宝,看向宋尚书道:“宋大人,仁宝累了,我先带她回府,改日再叙。”
“好。”宋尚书也还想让仁宝算出背后下巫蛊的人是谁,见仁宝疲倦的模样,也不忍心吵醒,亲自送两人出府。
皇宫,较为偏僻的一处院子,一道身影突然猛地颤了下,随即快速冲进屋中,跪趴在地上,手伸进床底下捞出一个稻草人。
手拨开稻草人的肚子,见里边的生辰八字放的好好的,这才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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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宝醒来,整个人有些懵,她看向外边,天色已落下帷幕。
小阎王是最不怕黑的,此时心底却有些空落落的,感觉到一股天底下似乎只有她一个人的感觉。
她小嘴一瘪,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
她下地,鞋也没穿,去书房找苏玄策。
“爹爹。”
苏玄策正在处理公文,听到委屈巴巴,明显哭过的奶声,他的心脏颤了颤,急忙起身,走到门口将探头探脑的仁宝抱起来。
“怎么没穿鞋。”苏玄策摸了摸她的小脚丫,凉的,连忙用衣袍将她裹起来。
仁宝脸上还挂着泪痕,她紧紧搂住苏玄策的脖颈,眼眶红红的。
苏玄策心疼的不得了,轻轻拍着她的小脊背,语气轻柔又有些紧张:“仁宝可是想娘亲了?还是俺儿不舒服?”
仁宝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