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谢蕴宁叹了口气:“她有多犟,你不是不知道。今日来告诉我们,那就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打算。既是决定好了,就让她去罢!”
云翀顿时高兴起来,连连说了些好听的话。
谢蕴宁很无奈,周承祐却想了想,叫人给了云翀一块令牌。
“好儿女志在四方。你既做好决定,我们也不拦着。但边关若有难处,可凭此令调当地驻军。”
云翀又高兴的感谢了周承祐。
等她走后,谢蕴宁才感慨道:“我们真是老了,孩子都长大了。”
周承祐将她抱在怀中:“胡说,我的宁宁还年轻着呢!”
谢蕴宁倚靠在他怀中,笑着什么都没说。
而此时的东宫,周崇望正在翻看皇夫的册子。
她让人请谢云翀来,结果听说谢云翀回家去了。
周崇望没办法,只好自己先挑。
等她挑差不多了,云翀才进了门。
“殿下真要选皇夫了?”
“选,而且要选三个。”周崇望勾起唇角,“一个正夫,两个侧夫。反正男子能三妻四妾,我为何不能?”
云翀瞪大眼:“你认真的?”
“自然。”周崇望提笔在几个名字上画圈,“舅舅为我铺路至此,我若还畏首畏尾,岂不愧对他的苦心?”
她选的三人,皆非世家大族出身。
正夫姓陆,名明远,寒门举子,去岁殿试二甲第七,如今在翰林院任编修。
此人文章锦绣,更难得的是胸有沟壑,曾写《治河十策》与谢蕴宁的方略不谋而合。
第一个侧夫姓陈,武将之后,父亲战死沙场,他自幼习武,现任羽林卫校尉,为人刚直。
第二位侧夫姓苏,江南商贾之子,精通算术经济,如今在户部任主事,掌管漕运账目是一把好手。
周崇望将名单递给云翀:“你看如何?”
云翀仔细看过,点头:“陆明远有才,陈校尉有勇,苏主事有能。且三人背景都不复杂,不会形成外戚势力。殿下想得周到。”
“那就这么定了。”周崇望合上名册,“明日我便禀明父皇母后,开始走流程。”
云翀有些犹豫:“可你先前不是心悦那位……”
周崇望抬手止住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