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奈又想笑:“都老夫老妻了,十多年过去,你竟还耿耿于怀。”
周承祐在她脖子里哼哼:“云翀也对贺宗麒亲近,如今都不叫我爹爹了。”
谢蕴宁道:“她如今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不懂事。”
“那我也是她爹。”周承祐有些委屈,“叫了那么多年爹,我当她是亲闺女,她如今却又不认我,认别人当爹去了。”
谢蕴宁实在无言以对,只能转过身去好言安慰。
结果安慰着安慰着,两人又滚到了一起。
到了第二日,谢蕴宁腰酸背痛的去上值。
看周承祐依旧意气风发的模样,谢蕴宁气得咬牙切齿。
两人都上了年纪,为什么只有她的身体不如当年,周承祐却没太多变化呢?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
贺宗麒回京那日,天气很好。
因着只是携家眷回京,并没有太大的动静,但云翀还是去接了。
这些年谢蕴宁不再方便和贺宗麒通信,但云翀和贺霖、贺霆及贺霜兄妹三人关系很好,常常有书信往来。
贺宗麒有时候也会寄些东西,所以云翀依旧与他们保持着很好的关系。
看到马车上下了人,云翀高兴的跑过去:“贺叔,霖哥,霆哥,霜霜。”
贺宗麒听到声音,转头看来。
年轻的姑娘着红衫,满脸含笑的雀跃奔来。
那一瞬,他好似看到了少女时的谢蕴宁。无边无际的怅惘和遗憾,就这么冒了出来。
可也只是眨眼间,他就恢复了神思。
云翀跑到他们面前,看到宋意也下了马车,便笑眯眯的行礼:“宋姨,宝姐儿带了吗?”
宋意心绪很复杂,但还是笑了笑:“带了,后面的马车上呢!”
她其实不太喜欢云翀,因为据那几个孩子说,云翀长得实在像她娘谢蕴宁,和年轻时候的谢蕴宁一模一样。
而每次云翀出现,贺宗麒总会心思不宁几日。
她便知道,她的夫君又在念着别的女人。
可云翀偏偏又是个讨喜的孩子,待人真诚有分寸,对自己的孩子宝姐儿也格外关爱。每次来边关,总会给宝姐儿带礼物,宝姐儿也很喜欢对方。
就因为这,宋意也没法把大